金莲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做别的,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罢了。怎么敢当叔叔谢?”
说着也吃了一杯。
如此一来二去半壶烧酒下肚,金莲便觉得腹中热热的,脸也有些发烫。
贾瑞便趁着酒兴问道:“那天问起嫂嫂,怎的年纪轻轻就没了家人?”
金莲便叹了口气道:“还能是什么?都是奴家命苦罢了。
打小就死了爹,老娘无力照看,便将我卖给了清河县张大户家里做使女。
奴长得年纪大了些,那张大户见我有几分颜色便要来缠我。
我不肯依从,便告知了主人婆。那主人婆是个母大虫,便将张大户好一通吵闹。
张大户以此记恨于心,要作践我。
因见你武大哥生性窝囊懦弱,样貌又丑陋,便不要他一文钱,把我白嫁了他。
清河县里有几个奸诈的浮浪子弟听说了,又知武大是个懦弱依本分的人,便隔三差五往门前滋扰起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