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府尹道:“虽然林冲挨不住刑,已经招认了‘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杀害太尉’。
杀害朝中重臣本该是死罪的,咱们若是在状纸上略改一改,写成‘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如此一来就不该是死罪了。
便随便断他个脊杖流放也就是了,如此一来岂不干净利落?”
高俅听了沉吟思索,若是这样做了倒也有些好处。
其一,可以免于将林冲和高衙内二人的案子牵扯到一起去。
第二,也可以趁着林冲被发配这段时间暗中查一查到底要害高衙内的人同林冲有没有干系。
第三,林冲不死留着必是祸害。既然走官面上的手段不能置他于死地,干脆买通了押解他的差役,在半路上寻个偏僻清净的所在直接结果了林冲,倒是干净利落。
权衡利弊,高俅道:“滕府尹说得极是,就依着你的意思办吧。”
说话间二人各自上了轿,来至开封府衙,果然见门口上围着一些百姓,挥着拳头吵嚷着要见府尹,还有要状告高衙内以前所犯下的恶行的。
二人不敢走正门,绕了一圈从后门进了府衙。
高俅见高衙内虽然仍是鼻青脸肿的躺着不能动弹,到底人是清醒了,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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