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阎家,朱嘉轩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阎家恶意竞争,故意杀价,我们朱家也不至于这样。鼎和,记住了阎家是怎么对我们的,以后要是我们朱家有翻身之日,一定加倍奉还。”
对于阎家的做法,朱鼎和却觉得也无可厚非。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可是这些,他却不能对自己的父亲说。
“放心,只要以后我们朱家东山再起,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对手生不如死。”
听到朱家有救,朱嘉轩的病也好了一半。
而朱鼎和现在正在跟外务司磋商,要赶在第一批拿下出口做生意的许可。
在屏州的商界,外务司的成立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人像朱鼎和一样,正在办手续争取许可,而大部分人出于对潜在风险的恐惧,并不打算参与。
阎家就是其中的代表。
与朱家一样,阎家也做生丝与茶叶的生意。可为了打垮朱家,阎家采用高买低卖的策略,硬生生的将朱家这个百年老铺打的就要关门歇业了。
忙着抢占国内市场的阎家,根本就不想去为了未知的市场冒险。
“朝廷搞这个外务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撤了。跟鬼佬做生意,全部关系捋顺,没个一年半载的休想。而那个时候,我阎振声早已经将朱嘉轩干进棺材了,到那个时候我还不垄断整个市场了?”
有人劝阎振声也出去跟夷人做买卖,而阎振声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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