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阎兄一下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在下实在是佩服。”
“鼎和过谦,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我想朝廷将来也会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现在刚开始,一切还需要官方出面来协调。”
“阎兄所言极是。长久来看,这种商业行为,还是要靠民间比较好。官府作为我们的后盾即刻。”
“正是。陛下登基以来,大大小小打了无数的仗,耗费了大量的钱财。如今改变国策,也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要不是当今圣上,我们屏州现在可能也只是个南部小国,没准早已经沦为了别人的附庸。
如今成为欣朝南部的屏障,还被赋予特殊的使命,对我们来说,这是天赐的好事。”
“是。没有圣上,哪来的盛世?你我也只不过偏居一隅,每日蝇营狗苟的过活而已。”
“所以阎兄,朝廷成立外务司,又将官窑瓷器的外销交到我手,我怎能不竭力而为?
我朱鼎和文不能安邦,武不能攻城略地,但我可以在别的方面报效朝廷。”
朱鼎和目视前方,目光深邃而坚定。夕阳下,朱鼎和身披金光,仿佛佛陀降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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