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猜到蒋仲文就是宾虚的幕后老板?”
“对。我也是猜测。这也是为什么上次我并没有告诉你的原因。我还需要证据来佐证。”汉瑟姆真诚的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蒋忠与蒋仲文都是真州人士,而指使蒋忠的那个人也是真州人士。”
“所以你怀疑那个人是蒋仲文所派?”
“这样的事情只能派心腹之人,碰巧那个人是真州人士,我不得不怀疑那个人是蒋仲文所派。”
“蒋仲文做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有他的动机。”汉瑟姆目光深邃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
任何国家都一样,派系林立,暗中绞杀,每个人都想站在权力的巅峰。
“如果真是他,那蒋仲文也算忍辱负重的典型代表。”
二十多年,蒋仲文隐忍至今,这是何等的坚韧。
其实,一切正如朱鼎和与汉瑟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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