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兄真是身体好,小弟佩服的紧。”
“哈哈哈,愚兄现在也是四肢乏力,腰肢酸软啊。”
“此时已近午后,你我就此别过。”
宾虚着急离开是假,想探探阎振声的口风是真。
“贤弟不必急在一时,明日再走不迟。今晚愚兄给你接风,顺便跟你谈些事情。”
阎振声言辞恳切,真心挽留。
“兄长相邀,弟怎敢不从。不过我离开京城日久,确实着急返回。有事但讲无妨,接风就免了。”
阎振声踌躇半晌,最后还是开口明说。
“贤弟,愚兄有个不情之请,你这次的生意愚兄可不可以参与?”
宾虚沉默不语,假装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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