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回来,还要问阎兄啊。身为商会的副会长,阎兄不在屏州坐镇,为何事长驻京城?”
“鼎和,我跟宾虚合伙开了一个邀月宫,生意火的一塌糊涂。这可比我们做那些生意来钱快的多了。”
阎振声终于回归了正常的思维,脑袋也从刚刚见到朱鼎和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可有手续?可约定何时分红?如果不想继续,能否撤回本金?”
“有,有。”
说罢,阎振声拿出了双方合作的手续。
刚刚说的倒是都有约定,可是朱鼎和还是发现了破绽。
如果任何一方不想合作,需在三年后提出。
宾虚明显是要拖垮屏州商会。
朱鼎和拿着合约,气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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