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赵大人当边关统帅确实是实至名归。可是臣认为却没有这个必要非要设边关统帅一职。
乌、陆二州各有守备,遇有敌情他们各自应对即可。即便需要协调出兵,他们可禀报朝廷由朝廷派人担任此职,实在没有必要常设这样的一个职位。”
蒋仲文出班反对。他此时的职位已经由原来的客卿改任为御史大夫。陈子昂没把他踢出朝堂已经对他仁至义尽。
“蒋大人此言差矣。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一旦失了先机,便会处处变动。前线如果没有一个带头之人,乌、陆二州各自为战,与一盘散沙何异?”
面对蒋仲文的反对,薛让也是据理力争。
蒋仲文看着薛让,心中也是怒极。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要不是我,你恐怕一辈子都得窝在礼部。
“薛大人所言极为有理。不过我却怕边关统帅如果事事自己做主而不经过朝廷,日子久了恐难以约束啊。”
蒋仲文的这番话其实无比的凶险。满朝文武全都心知肚明蒋仲文话中隐藏的意思。
边关统帅手握兵权,日子久了恐有异心。
“蒋大人放心。边关统帅一职,虽说握有兵权,可是他只有在面临外敌入侵的时候才可以调动两州的兵马,平时不可调动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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