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趁此机会,也权且当练练急行军吧。”
“末将领命!末将待众将士多谢讨逆了!”
陈迹摆摆手,随即继续拍马赶路。虽然他骑乘着战马,但一路颠簸也是难受得紧。加上这几日连番大战,精神疲敝,现在的脸色已然是一片苍白。
更重要的是,这一路征战以来,他都不知道洒了多少钱财以激励军心。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还要自己往里垫钱了。
到时候全军上下的荷包都鼓了,就他一人的瘪了去,他可找谁说理去。所以无论如何,这仗可不能输。输了,他算是真亏到姥姥家里去了。
在金钱的激励下,讨逆军士卒到底是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行军能力。
在日落之前总算是抵到了长兴,随后便径直绕了过去,在彻底天黑前,已行军至长兴以南十余里处,这速度不可谓不快。
而新上任的长兴令虽然得到了讨逆军过境的消息,但是根本不敢让手下那点可怜巴巴的县兵出城阻拦。
讨逆军不来打他已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事了,他再自己出去,那可真是主动将头颅伸到人家铡刀下,白白送了性命去。
“钱将军,斥候已探明讨逆军离长兴不过十余里之地,正扎下营来暂歇。眼下时辰已晚,我军不若在长兴休整一晚,明早再行追击。
横竖疲惫一整日,若是晚上再趁夜行军,怕不就是要哗变了。且沿途剩下的两座城池都在我朝手里,敌军只能被我军一路撵回泗阴,便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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