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暂住的酒楼之中,有此次的盟书契约,还有孤的身份凭证和东宫印玺,尔等大可去搜。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孤并不想回答。”
张旻满脸决绝。他能怎么说,难道要告诉这些人他老父亲十三岁的时候和自家大了他三四岁的婢女偷尝禁事,然后就怀孕有了他。
只是因为此乃家丑,不好宣扬出去便封锁了消息。此后他们母子也就被秘密养在熙阳旁边的小城中,直到安国开国后,为巩固国本才接回去。
他娘的,这要说了,安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安国皇帝陛下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许是想到其中确有难言之隐,赵治便也没有强迫。反正只要找到相关的盟书和印信就行了。这东西做不了假,到时候自然能验证他说的话。
“带我去你住的酒楼。”
赵治说了一句,又对陈迹道:“言痕,你叫人把他的那些护卫随从都放了,然后知会一声鸿胪寺,让他们好生安顿。
这件事情,我稍后会亲自去和父亲说的。”
“喏。”
虽然还没有找到凭证,但众人心里多少是信了的。毕竟这种事情,借平常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撒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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