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冥冥之中有另外一种力量牵引着他这么做。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愤怒,然后转身走向车库。
他需要冷静,因为无论怎样愤怒都无法改变任何事实。
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方向盘上。
他甚至没有办法去质疑医生的诊断,因为那个男人曾经救过他,即使他并不愿意承认。
他甚至不敢去想象父亲的病情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无法原谅自己。
…………
几分钟后,阿瑞斯从自己的车库里开出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他驾驶着车子飞速行驶在公路上,风扬起他的短发,吹乱了他额前的刘海。
此时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双眸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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