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倒远处的秦长义,也是一脸生气的样子。
“气死我了,一个小厮对我也是大吼大叫,还真把我当下人了。”
贺友臣在一边劝说:“秦公子,你大可不必这样生气,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益州作为首府,水还是很深的,就是以往的我来了,也得规规矩矩的。”
“有这么深吗?你贺家以前也不是好欺负的啊!”,秦长义硬是不相信。
贺友臣拉着秦长义往回走,在路上慢慢的又和他说了一些。
“秦公子,我贺家往日确实很厉害,但益州这地界厉害的人物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别看他们自己没做官,可谁敢保证他们的后辈中没有几个当官的。”
秦长义回道:“你说的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即便是他们后辈有当官的,还能怎么样,你可别说他们后辈中出了大人物。”
贺友臣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否定了秦长义的这个假设。
“那不就结了,我之前也问过王管事,这些人的后辈中大多数都在戍边,也许他们在军中很厉害,边疆离这里还远着呢。”
贺友臣摸着胡子,看着气盛的秦长义,依旧是耐心的开导起来。
“年轻不气盛,就不叫年轻人。但是我们要记住了,我们是求财,而且我们后面的生意还要仰仗这些有钱人,你总不至于为了几个小厮,坏了你的大事。”
贺家虽然倒了,但贺友臣的架子依然还在,他的经验还真不是一般有钱人家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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