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不是你酿造的吧?一定又是从什么地方弄过来的!”
“嘿嘿,还是你眼睛毒辣,这个酒确实不是我酿造的,也是买回来的,但对外一定要说是我们自己酿造的。”
贺友臣端着酒瓶在二楼走来走去,秦长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出声。
“这个酒在大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酿造方法也是不得而知,这也无法估算要用多少粮食,估计少了,如果我们卖的多了,官家肯定会找我们麻烦。”
贺友臣踱步来到了秦长义身边,“如果估的多了,那我们上缴的上等粮就很多,就怕利润底了。”
秦长义见贺友臣如此为难,把自己初期贴钱赚吆喝的思路给他也说了一下。
“你说的这个我都理解,但从我家几代经商的经验来看,这种法子前期很不错,中后期特别的乏力。”
“为什么呢?”
“你就算是域外来的人,也该了解大宋的版图吧?”,贺友臣放下了酒瓶,带着秦长义来到了楼下。
在一张落满了灰尘的桌子上,大致的画出了大宋的版图。
“看见没,我大宋幅员辽阔,南北东西纵横这么长,你好不容易在一个地方打响了口碑,那也只能算一个地方的名店。”
贺友臣在地图上画了有画,“想我贺家几代经商,加上跟官家有不少的合作,常年的走南闯北,经过了上百年才把贺家的名气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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