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默默的记住了这些内容,等抽空他一定会过去告诉老曹。
“已经接近十一底了,天气逐渐凉了,你去贺友臣那里支一些钱,给面馆的人量身定做一些冬天的棉衣,质量好一些。”
孙大感激的谢了谢秦长义,秦长义紧接着又说道,“过几天你二千两回去,交给贺欣怡,我估计她那里现在比较困难了,这个钱让她也给伙计们做一些冬装,然后你再把孙功成接来。”
“把这小子接来作甚?他什么都干不了!”
秦长义敲了敲他的脑门,“你是不是忘了,下个月月初就有院试,省得他到时候匆匆忙忙的从渝州来,不如让他提前来,然后再找个私塾,让他跟着这边的老师学习学习。”
“哪里学习不都一样么?”,孙大不太明白这么折腾做什么。
“你废话真多,你明天就去,目前你不理解的话,少问为什么,多做就知道了。”
秦长义也是懒得跟他解释教育资源的问题,有这功夫他多卖几瓶酒不好么?
运来的一千箱白酒,有六百箱运往了李家,剩余的四百箱全部堆在了二楼,为此还撤掉了两张床铺。
长义面馆经过两个多月的经营,现在每天稳稳的入账几十贯钱,仗着新运输来的货物,不仅面条不限量了。
一碗面条也是能配上一两酒,雅座的客人配量多一点,每碗二两的量,除了多收六十文酒钱以外,还要加收三百文钱的服务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