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见身边两位兄弟吓得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我、我们在码头做过工,听他们说起过许老爷。”
许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看向他们笑问了一句,“你们在码头做工时,领班的人是谁?”
“是、是曾丑,对就是曾丑……”
“说谎。”还未等他把话说完,许经放下茶杯,“曾班头,手下的人全都是老夫安排的,怎会收你一个小乞儿在手头下做工?”
“我们……”
“哈,谁小时还没说过些谎话呢,不碍事。”许经继续打断他的话道,哈哈笑道:“你们是唐合手下的人吧?”
海狗子着急道:“东来客栈的事情跟我们真的没有半点关系,我们那时候正在……”
许经不再理会他们惶恐状态下说出来的胡言乱语,继而看向水生,伸手招了招,示意他走上前来,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我水生。”
“本地人?”
大概是水生也察觉到许经并无恶意,也知道对方洞若观火,不再敢说谎话,如实交代道:“西湖逃难来的,爹娘跑到一半与人抢食被人打死了,我自己流落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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