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敲闷棍狂魔在肆虐,这一天,很多人一棍回到解放前,这一天,山脚下哭声一片。
晚上,参加试炼的弟子都不敢走东边,那里敲闷棍狂魔在肆虐,后来的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敲闷棍狂魔,都选择绕道走。
敲闷棍的始作俑者,躲在一个山洞里面笑的跟一个傻小子一样,“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令牌都是我的。”
今天一天,苏纪一共收获八百四十二块令牌,收获令牌的速度比前十名的那几人还快。
他的排名也在蹭蹭蹭往上涨,到晚上苏纪休息的时候,排名稳定在第十名。
三天的时间,苏纪从倒数第一,上涨到第十名。排名变化跟坐火箭一样,咻得一下,跳到第十名。
大殿里,一群长老被苏纪的操作搞懵圈,一个个目瞪口呆,“还能这样打劫?打劫完给人埋了又是怎么回事?”
齐长老擦了一把没有的汗,“估计这小子是想在精神上和身体上双重打击敌人,啊哈哈哈。”
一众长老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的心眼贼坏贼多,做事留一线,估计是等到被揭穿的时候,让那些人没办法对他下死手。
收拾令牌,苏纪决定趁着夜晚再干一票,他拿上一端已经被磨平手臂粗细的木棍,悄悄摸摸地离开山洞。
“奇怪了,怎么没有人经过这里,难道他们还没有赶到山脚?”
苏纪猫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面,等了将近三个时辰,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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