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海宁只好继续试探道:“那我的55%应该拿什么来验资?”
“您不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我们会向您提出一些条件,比如每年对外移民多少,然后为奥地利输送多少商品,扩张多大面积的殖民地。总之都是一些您非常熟悉的业务,只要能够完成,我们就算是完成验资了。”
这又是一个巨大的让步,而且尤为要紧的是,这降低了海宁的合作成本。
这是牵扯到实质性利益的,不是某些虚伪的作为可以取代的,因此海宁确实是吃到了一个甜美的果实,但这却让他心中不安起来,谨慎的脾气更是让他毫不犹豫的问了这样一句话:“那我如果完不成呢?”
“您不可能完不成的。我们只想收取移民的一些赋税而已,这和其他帝国的要求没有本质区别。”考尼茨如此回答说。
然而这却让海宁更加不安了,这一切都显得太过美好了,似乎是专门为他定做的。他虽然勉强猜到了对方,可能是准备用这种与众不同的合作内容来引起他的兴趣,重新审视奥地利在环球集团发展蓝图当中的位置,但这样的目的对于一群统治了某个国家的人来说,完全可以用更巧妙的方式,尤其是可以通过更低的成本来实现。但是这种近乎于割让领土的方式,未免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了,所以他仍然不能不小心翼翼的再次求证道:“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您完全不需要拿南尼德兰来交换。我就算需要一个桥头堡,也不至于这么大个头的吧。”
“那您就给我们创办几所学校、工厂好了,帝国范围内的各种商业活动也是允许您合法经营的。”
海宁又吃了一惊。这是他交换总督区的手段,没想到被反过来交换了。
但这样一来,条件就未免显得太宽泛了。对方的话语好像是在说,如果他海宁如果觉得便宜占多了,也可以稍微多付出一些。
他倒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无良之辈,但这样宽泛的条件总觉得背后有什么阴谋。
忽然,他灵光乍现一般的想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也逐渐的醒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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