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的前沿慢慢的抬起,海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跟着在缅北的雨季当中慢慢凸显出来。
“盟主?”罕老爹本来身体就不好,也就亏了不是什么心脑血管疾病,否则受惊之下一命呜呼都是有可能的。眼下,他只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就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原来你没死。”
“是啊,老丈,我没死,您身体怎么样啊?”
“我很好!”罕老爹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不过这次,他的脑海已经百转千回,虽然还不够明晰,但已经领悟到了什么,因此他立刻将海宁让了进去,然后让手下在外面死死的守住了门。
“听说您身故的消息之后,我那傻儿子已经冲到茂隆银厂里去为您摇旗呐喊去了。他别的本意是没有,就是不想看到您的股票下跌。他说那群人没有眼睛,看不到您的伟大之处,所以才会抛售股票。”
“老爹,那都不要紧。”海宁当然知道,低价吸筹对于罕国楷来说也是有极大好处的,但他从罕国楷身上感受到的并非一个投机者的嗅觉,而确实有老张说的那种愤恨。
所以他才会前来拜访耿马土司。
虽然,他是空手来到这里的,但他也确确实实给对方带来了礼物。
“罕国楷这次毫无疑问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至少比起木邦的那位整天在家唉声叹气要好很多。”
罕老爹一愣:“原来您都知道啊。那么说来,您是在装死吗?所以您什么伤都没有对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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