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巴巴汗稍微惊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竟然还不知道图例吗?蓝色的区域代表海洋,这应该是很多地方的绘图习惯吧。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波斯的习惯可能与之并不相同,或者说就算相同,也没有被这个小家伙清晰地意识到。
而这恰恰是一名教师应该履行的职责范畴。
阿里巴巴汗苦笑了一声,然后就为这个九岁的孩子解答说:“那不是国家,那是太平洋,是一片海,一片很辽阔的海。”
说吧,他又向小阿迦介绍了图例、比例尺和各种颜色的代表意义,同时还介绍了四大洋、七大洲以及54个海。
在此之后,一些主要的地域名称,包括半岛、岛屿和它们相对应的国家,也被阿里巴巴汗介绍了一遍。
这些足以让他的学生阿迦对整个世界有一个概况级别的认知。接下来,这可怜的小家伙就会了解到更多关于地形和矿产,以及基于此而决定的国际形势。
其实,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些课程未免有些太过前卫了。也不知道海宁在和哈桑汗达成那些协议的时候是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的。也许,海宁这个从填鸭式教育当中走出来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点。当然,在海宁九岁的时候,承载着这些东西的社会学课本,就已经离他不远了。
怀揣着这类想法,海宁在教育设计的过程当中,几乎完全照搬了前世的记忆。
唯一的不同是他增加了孩子们的活动量,对于一群正在发育的孩子来说,充足的活动量可以让他们的身体为大脑提供更加充足的氧气,即便是在是,平时强壮的身体也可以完成这一点,因此活动量对于孩子的思维提高是有着积极意义的。
当然,21世纪的孩子们才会因为生活条件的改善,住房面积和活动区域的减小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格外需要这一点。对于一群从会走开始就得参与劳动的18世纪的孩子来说,或许并不像想象当中的那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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