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御医赶紧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有些慌张和惊恐的解释说:“我们不是要伤害他,这是能够救他性命的办法。”
在这些欧洲御医眼里,愚蠢的东方人还不知道这种放血疗法的厉害之处,所以对他们必须要解释清楚,要不然刚才发生的暴力只会变得更加严重。
但黄莺却是不屑一顾的。
“我知道你们的这种疗法。那只不过是经验主义的产物而已,而且还是十分落后的经验主义产物。你们能够在落后的欧洲总结出这样的治疗方法,也是一种值得赞赏的聪明行为了,然而我们东方有更好的治疗方式,所以,看在叶卡捷琳娜女大公的份上,我刚才没有打断你们的手脖子。”
这话是直接用俄语说的,不过这几位浴衣也并不全是俄国本地人,他们有好几个都是法国人,俄语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友好的语言,学习起来也是很有难度的,因此他们还得借助同伴们进行翻译才能够了解这个年轻女人的意思。
法国人一向是浪漫而富有激情的,但他们也是骄傲而略带狂放的,因此在听说了这位姑娘欧洲放血疗法的鄙视,并且听到了神秘东方还有更好的治疗方式以后,他们不屑的笑了。
中国在他们眼里固然是神秘而富有的,但神秘的东方疗法往往是和巫术联系在一起的,甚至有一些连巫术都不是,根本就是一些骗子们的小手段罢了。
话说他们对巫术竟然还有具体的定义。这恐怕也是欧洲人值得称赞的一种聪明行为了。
黄莺知道他们不信,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御医本来就是为贵族服务的,因此他们必须谨言慎行,有时也不得不忍受有些贵族们糟糕的脾气和恶劣的言语。更何况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女孩而已,和她斤斤计较不见得就能够维持自己的颜面和心中的正义。
所以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继续发言的权利留给了黄莺。
黄莺当然自认为没有客气的理由,因此一面派人回到先前住处,准备了生地黄、椒红、附子等草药,一面又派人取了煎药的炉子器具等一应物什。当场就当着这些欧洲御医的面摆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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