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给老奴天大的胆子,老奴都不敢与张角私通啊。请陛下明察啊。”
张让认准了一点,此事只有豫州刺史王允呈报的一封书信为凭,其他没有任何证据,只要自己咬紧牙关,挺过这一关,就可以慢慢收拾王允这个疯狗了!
“还敢嘴硬,书信在此,你还敢抵赖?!”
刘宏生气的又砸了一卷竹简在张让身上,张让吃痛,被砸的偏了身子,露出血淋淋的额头,刘宏见了气不由消了几分。
另一名中常侍赵忠见机,向宫女太监摆了摆手,这些人仿佛遇到大赦似的纷纷四散离开。
“陛下息怒,容老奴说句公道话,若是老奴说的不对,情愿与张公公一起受罚。”赵忠跪地叩头道。
赵忠也豁出去了,他与张让情同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让感激的看了看赵忠,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关键时候还是这帮同命相连的弟兄靠谱。
“陛下,这帮读书人向来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陛下开了党禁以后,这帮人就越来越无法无天。我们这帮绝了后的人,只知道效忠陛下,不愿取悦这些大臣。他们皆以除掉我们而后快啊,请陛下明察啊。”
赵忠说着竟然痛哭起来,留下了鳄鱼的眼泪。
“是啊陛下,老奴们只知道伺候陛下,不愿与这些大臣结交,他们就因此怀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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