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则消息在流县县城中不胫而走,那便是上任不到五个月的县令顾闲因为贪污受贿被收押入狱,据说是亭西代节度使唐季下得命令,由朔州刺史亲自执行,但不管如何,百姓们对此格外满意。
“朝廷总算把那狗官给撤了!”
“应该说是唐节度使总算听到咱们流县百姓的心声了!”
“那姓顾的不明是非,判案无理无据,早就该被撤职了,希望新任的县令能够好一些,不求两袖清风,好歹明辨是非啊!”
“放心吧,唐节度使盯着呢,谁敢糊弄,新任的县令肯定不会太差。”
“....”
因为正值早间,几个穿着厚棉衣的男子正坐在早餐摊位上,一边等待自己的早饭一边闲聊着,格外的热闹。
他们的聊天内容刚好被旁边路过的三人尽收耳底,其中一人嘴角扬起,用胳膊肘戳了戳唐季:“我觉得当官的就是这时候最威风了,做了点好事,百姓们就对你感恩戴德,赞颂有加,恨不得把你当成祖宗供在家里了。”
唐季瞪了他一眼,看了两眼早餐摊位,淡然说道:“行了,咱们就在这吃点吧。”
说完,他便带着花元儿和程铁就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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