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耳听得那老者渐行渐远,没了声息,心想难不成堂溪霜就被关在这里。凝神静听,便听到了身后三丈处,有微弱的呼吸声。
其时窗户掩闭,而屋门又被那老者上锁,房内简直是漆黑如墨,半分光亮也没有。
肖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臂前伸,在黑暗中摸索着。
忽然膝盖处撞到硬物,他俯下身子四处摸索,已知身前是张大床。因为他已经摸到棉被、罗帐之类的东西。耳听得呼吸声就在身前,鼻中闻到淡淡的一阵阵女儿体香,只是不知是不是堂溪霜,说道:“堂溪姑娘,是你吗?我是肖云。”他连叫几声,床上那人始终不回应,只是呼吸急促了起来。
肖云不明所以,心想我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你,你竟然默不作声。转念又想难不成是若水那丫头,说道:“若水,是你吗?”那人还是不回答。
肖云两只手伸了出去,在床上乱摸一通,忽然碰到了两个软软的东西,便用手抓了抓,耳听得床上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心想难不成她受了内伤,说道:“你不要着急。我去找找蜡烛,等下过来察看你的伤势。”
他又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才找到蜡烛、活褶。他凝神看时,不由得暗暗惊奇,原来置身所在竟似是一间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靠窗边的是一张梳妆台,台上红烛高烧,照耀得房中花团锦簇,堂皇富丽,颇不输于琼雅山庄。
另一边是张牙床,床上罗帐低垂,床前还放着一对女子的粉红绣鞋,显是有人睡在床中。这闺房只有一道进门,窗户紧闭,一无缝隙,这才坐到床边,定睛一看,果然是堂溪霜。
只见她脸色绯红,微有怒气,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正睁著圆圆的眼睛,望著床顶,见肖云过来,忙闭上眼睛。
肖云惊道:“堂溪姑娘,你是怎么被那老头抓来的?”见她身上衣衫沾着些许泥土,想是被那老者掳来时,不小心沾到得,又替她掸去泥土,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只见她脸颊雪白,没半分血色,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想是心中十分害怕,笑道:“你不用怕,那老头都走了。”堂溪霜睁开眼来,瞧了他一眼,忙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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