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者轻叹,
“可惜,十息于你,太久太久。”
天蒙蒙,日未出。凌晨的天总是冷的,没有一丝暖意。
钟杜武此刻,双手颤抖不止,脚下虎头鎏金戟平躺在地,望眼前,陡峭悬崖高逾千万丈,白色浓云滚滚看不清任何事物。
身经百战,什么没有见过,今日,身后人摧毁了认知。
身后一人,百无聊赖。天衍城守——老六。
眨眼间,老六将自己带到了未知的险极崖边。
见钟杜武如此神情,老六径自走来,俯身坐下,双腿悬在外面,拍拍旁边空地:“来,聊聊。”
钟杜武呆滞,饶是一军将领,心中澎湃生生扼止,平息气息,开口:“你,究竟是何人?”
老六低着头,不知在哪折了一根小木枝,轻轻敲打胯间的崖壁,看着并不结实的碎石滚落,落入浓云不见踪影,回道:“你不是知道?”
钟杜武嘴角抽搐,良久问道:“阁下当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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