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掌已至身前,更有玉拂在后,若中,只能是粉身碎骨。却见小六咧嘴笑了,笑得什么没人知道。
彭燧迟疑中,看到老六竟也是笑出声:“臭小子。”
虎入身躯,小六与高艰擦身而过,白光乌光交错,迷乱双眼,令人恍惚许久。
只是刹那,小六起手看一眼手中短刀,只抬起的瞬间,短刀应声碎裂,断成碎片。
另只手,抹掉嘴角溢出血渍。
身后,有双目空洞的高艰,额头已是汗水铺满,全身颤抖而不自知,可他并未受伤且此次更是占了绝对上风。但他惊,不解,终于开始质疑了仙家的地位。这个俗世蝼蚁般的存在,屡次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先是破掌虎,随后竟是悟到了化解玉拂羽化手的方法。
轻如羽,坚如玉。过刚易折,羽化手不得使,玉拂又如何再使得出呢?
道心动了,饶是方才疯魔时,高艰的道心也是一路平坦,一心一味。此刻,高艰有些气弱,仙家,不就应是不可敌吗?
彭燧叹息,实然,纵是踏过青石炼,也不若凡世走一遭千百滋味,跨得出,一步登天,跨不出,此生沉沦。
此时的高艰,道心生瑕,纯净不再。
双拳握紧,长呼一气,转身,看向小六的眼神意味深长:“当真,留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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