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大商会会长的令郎降生了,但赫尔梅斯是奴隶生下的庶子。
无论是父亲、祖父母还是兄弟,甚至是员工和佣人,都是与不义之子疏远的童年。
在忍受虐待的同时杀死了父亲,之后和亲属发生骨肉之争的青年时期。
在这样艰难的时代,好不容易坐在商会会长的椅子上,这次受到了拥有更强烈的选民思想的贵族们的蛮横。
“是的。因为被虐待了,所以应该有虐待的权利。”
有了力量,即使横行霸道也能被原谅。被不幸的份儿,想把别人登上垫脚石有什么不好。
这就是他的行动,其源泉的想法。
“谁都不承认我。无论拿多少钱……无论得到多少权力。……如果谁都不接受的话,这样的国家什么的!”
恭维也不是幸福的一生。
记忆一个接一个地流淌着,它冲出了赫尔梅斯的嘴。
“头啊,我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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