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如此主张议和恐怕也不是为了我大凉吧?”
寇贺眯起眼睛说道。
“右相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寇贺的话,张柬之眼神中也有了几分不悦。
“我可是听说左相出生燕京城,倘若儒州战火四起,我大凉和突厥一战,燕京必然会受到影响,我听闻左相在燕京城可是有很大的家业。”
寇贺开始那张柬之的家业抨击张柬之。
张柬之身为朝廷相国,自然有无数人巴结张柬之,而张柬之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从不让那些巴结自己的人来京城,而是前往燕京城和自己在燕京的老家接洽,之后在从老家传达他这里。
防止日后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抽身。
“一派胡言,右相此言是我说张柬之以公谋私?那我倒要问一下右相你又是如何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右相的位置?”
张柬之情绪像是激动起来。
张柬之出身名门望族,父亲便是先帝臣子,执掌吏部,后来张柬之入朝为官,因为父亲的缘故张柬之一路也算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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