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但是你忘记了刚刚文老说的话,税银规格在景汉元年初就做出来了,一直放在户部,秋末才发出去,那么你们敢保证,户部没有人将这税银的规格偷出去吗?”
萧允笑着问胡襄。
而这句话,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胡襄没有再说什么。
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这规格早就出来的,只是没有发出去,谁能代表户部没有人把这个税银规格偷偷记录出去。
胡襄看向文士诏。
这个时候文士诏却紧张起来。
“殿下,我是冤枉的。”
文士诏以为萧允在怀疑自己。
萧允笑了笑。
“文大人不用紧张,我又没说是你把税银规格偷出去的,我想要知道景汉元年知道这税银规格的人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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