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水湾的江边上,安微帮的帮主尹四海身后站着五十多名手持各种器械的壮年汉子,虎视眈眈的瞪着对面。
以何长青为首的宝庆帮的四五十余人也是长枪鱼叉大刀斧子的和安微帮对怼着。
空气中稍有一个火星就会点燃,今日的战端就会爆发。
一切的可能性在这短暂的沉默中蕴酿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双方都在紧张的等待那一刻。双方都会竭尽全力的用生命去拼杀的,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自己的乡亲,自己的后代们,为他们创造一个优好的地方,可以赖以生存的地方去拼杀,去牺牲都在所不辞。
这就从个人的层面上升到了一个团体,一个区域,甚至是一个市乃至一个省的成千上万人的生计了。
江风还是那样凛冽刺骨,江水和汉水的汇流处波涛汹涌,浪激澎湃的往东滚滚而下。
在寒风中,宝庆帮的帮主何长青长声一啸,他激动地大声喝道:“父老兄弟们,想我宝庆府的父老乡亲含辛茹苦的在这回流湾修建的码头和竹屋轻易的让安微帮的人抢占去了,现在连一半的码头都不肯相让,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你们说怎么办。”
“杀,既然不让我们活,那就拼了。”
“绝不能让安微人坐享其成,大家都是一条命,谁怕谁啊。”
“杀他狗日养的安微佬。”
宝庆帮的人群情激愤了起来,都是养家糊口的,你既然要断我们的生路,那只能同仇敌忾的拼死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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