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的手紧紧的抓着陆路的胳膊,指甲都深深的刺进肉里,陆路忍着疼痛没有出声,依然是坐在那儿无声的陪伴着飞燕。
“大人,你说爱情究竟是什么啊?”
“大人,你说......”
“大人,对不起了。”
红云退去,夜色降临,马上就要变成圆盘的明月已经悄然的挂在了桂花树的枝头,知了住了嘴,晚虫开了口。
陆路依然坐在衙门的门口,飞燕依然依偎在陆路的身旁,小脑袋瓜靠在陆路的肩膀上,之前絮絮叨叨的“大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只有夏虫在周围鸣叫着。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打乱的这夜的寂静。
“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坐着啊,害的我好找啊。”见到陆路后,张锲修即焦急又欣喜的说道。
原本,张锲修就在陆路所在的刑房对面的一间屋子里办公呢,这一低头一抬头之间,陆路就不见了。
本来,在陆路问询的时候,作为知县的张锲修是应该在场的,但由于这石湖命案,再加上张锲修那不着调的小舅子,这衙门里积压了太多太多的公务没有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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