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路已经彻底的醉了,都开始满嘴胡话了。
绣娘羞红着脸,看着陆母,说道:“娘,我先扶小陆到床上休息,在......”
在陆母的帮助下,绣娘终于将陆路安顿好了,但此时,外面的雨势也变得越发的大了,豆大的雨点就哗哗而下,陆母和绣娘只能顶着这瓢泼大雨往家里搬柴火。
不知过了多久,绣娘与陆母终于将外面的桑蚕和稻草收拾回家了,此时的陆路早已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早就忘记要和绣娘大战三百回合的雄心壮志了。
这东阳酒啊,酒质和谐醇香,入口绵软柔和,但后劲却势猛悠长,不知道之人,会以为这酒没有什么劲,就一口气喝上它十多碗,没想到这酒后力极强。
看陆路那呼呼大睡的傻样,正可谓是成也东阳败也东阳啊。
陆母看了看睡着正香的陆路,随后拿起床头的那床小而薄的破棉被,说道:“绣娘,今晚你和小路就睡我这屋儿吧,我去你们那屋儿睡。”
不一会儿,陆母又将绣娘他们的那床被褥拿了过来,在吩咐绣娘好好照顾陆路后,便离开了。
随着西屋的关门声响起,此时东屋之中只剩下绣娘和呼呼大睡的陆路。
绣娘看了看床上的陆路,神情有些复杂,之前都是她像姐姐照顾弟弟一般照顾着陆路,有什么事都是绣娘冲在前面,但今天却不同,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晚上的时间,绣娘第一次发现,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绣娘,快睡吧,你不是答应张家婶子明天还要去洗衣服的么?”这时西屋传来陆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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