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告示的公布,这个案件便已经结束了。
公堂中的那个还想狡辩的大汉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而那年老的老婆婆还在那里冲着张锲修一个劲的磕头。
一边磕着头,一边还说着:“真青天,真青天。”
随着老婆婆的离开,又有一个衙役走了出来。
衙役指了指队伍的最前面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人上来。”
“哼!”
队伍前面的那两个人相互瞪了对方一眼后,便跟着那名衙役向公堂走去。
上了月台后,二人分别将手里的状纸弯腰递给了一旁那个看起来像是姑娘一般的书生,随后才到公堂的中间跪下。
砰砰砰。
给县老爷张锲修磕了几个头。
在张锲修挥了挥手后,二人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互相又“哼”了一声后,二人才转身出了公堂,来到月台上后,一个在左边跪着,一个在右边跪着,等待张锲修的再次传唤。
那柔柔弱弱的书生来到张锲修面前,将状纸铺在案几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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