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兰也早已从陆路的大腿上下来了,此时正坐在陆路身旁,小手挽着陆路的胳膊,小脑袋靠在陆路的肩上。
“原来是这样子的啊!”马湘兰感慨的说道。
“是啊,被那个送信的邮差骗惨了我,我这一路奔波的,差点丢了半条命!”陆路也是相当的感慨啊!
马湘兰转头看向了陆路,随后伸出小手轻轻的抚着陆路鬓角上的白发,有些心疼的说道:“当时,你得知绣...姐姐过世的消息,一定很痛苦吧,你看看,这鬓角都熬白了!”
陆路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拦着马湘兰的柳腰,思绪却回到了那个时候!
其实这鬓角的点点斑白,不止马湘兰一个人心疼,绣娘更是心疼,在监狱里的时候,绣娘当得知原因后,还大哭了一场呢!
陆路也很是感慨啊,之前都说一夜熬白了头,陆路还不相信,此时陆路才有所感觉啊。
在那些夜晚,陆路时常会不由自主得想起苏轼的那首《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其实,在苏轼写这首《江城子》的时候,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能只是在想他的妻子王弗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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