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这一待,就在殓房中待了一下午,当陆路出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
走到前院,此时张锲修也从办公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先生,发现什么线索了没有?”张锲修有些着急的问道。
因为最近这接二连三的出现人命案,其中还有非常凶残的虐杀案,这要是长期侦破不了,那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与社会恐慌的。
别看张锲修没有跟陆路一同行动,就认为张锲修不关心案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就拿今天中午的时候,于捕头他妈来这衙门里当大葱。
要是换做其他的知县,我管你鱼捕快还是螃蟹捕快呢,跑我这装大葱,我非把你这嚣张气焰拔了不可。
但张锲修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和陆路一样,选择了退让,就是因为怕这王寡妇的惨案被太多人关注了,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起来,张锲修可是比谁都要关心这案件的进展的,这不,从今天上午一直工作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有吃呢。
再给苏州知府蔡国熙去了一封关于王寡妇虐杀案的信件之后,便和刑房的书吏翻找起吴县历年的虐杀案件,一直找到现在。
根据那位年长的刑房书吏说,二十五、六年前好像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当时弄得人心惶惶的,但那年长的书吏却忘记了那案子是在哪里发生的了。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案件不是在吴县发生的,也不是在吴县附近发生的。
这不是废话么,要是在吴县发生过,又出现这种虐杀案子,现在早就炸锅了,还会像现在这么平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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