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惶惶度日,心中一直念着他,想着他,真的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啊。
听到蜡烛的噗噗声后,马湘兰拿起窗边的那精致的剪刀,将那烛芯挑了挑,又剪了剪。
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烛火,马湘兰的思绪又回到了陆路的身上,“推算着时间,他,他应该也快到苏州府了吧?”
从马湘兰思念、担心陆路的程度来看,这马湘兰应该是受了那爱情的苦了,这也是最近几天,马湘兰才发现的。
当得知陆路家中发生变故之后,马湘兰整个人就不好了,是茶也不思,是饭也不想,睡不着觉,懒得梳妆,时常不自觉的忧心陆路的身体健康,数着他归家的日期。
马湘兰发觉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之中,对那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小陆大人,有些,有些情根深种了。
本来,马湘兰不是这么计划的,之前,马湘兰之所以选择靠近陆路,有很大的程度是想要刺激一下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王稚登。
希望通过让他吃醋,让他产生一些紧张感,让他知道,我,马湘兰,也不是没人要的,也不是非你不嫁的。
那时,马湘兰多希望王稚登可以将她拥进怀里,可以告诉她,他要娶她,不要在围着陆路转了。
马湘兰也是真的想要非王稚登不嫁的,不然她也不会厚着脸皮画出那种意思的兰花图,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跟着他来到这苏州的。
如果没有陆路这个现代人的乱入,马湘兰真的会用一生来等待王稚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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