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春看到海瑞和陆路的谈话终于结束了,便连忙作揖说道:“海大人,晚辈这厢有礼了。”
“徐公子,你这声晚辈,老朽可授之不起啊。”看来这海瑞不怎么待见这徐元春啊,不过这老头话也说的不是那么绝,“徐公子,老夫也谢谢你能来此帮助老夫破获那寡妇残杀案!”
“海大人,你这......这是要羞煞晚辈了。”徐元春低着头羞愧的说道。
......
......
应天府。
哥哥邵守愚,弟弟的媳妇吊眼梢女子程氏,以及当时在场的邵天保,还有那个逃掉的程周,四人跪在应天府府衙的大殿之下,而海瑞则是坐在大殿之上。
“邵守愚,你对本案的判决可有异议?”
“大人,冤枉啊,我和我弟弟虽然偶有争吵,但他毕竟是我弟弟啊,我要是知道他是我弟弟,我又怎么会下那杀手呢?”哥哥邵守愚说道。
“不知道,你自己的弟弟你会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把你弟弟杀死了,你好独吞那鱼塘。”那个吊眼梢的女子,也就是弟弟邵守正的妻子说道。
“大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哥哥邵守愚恸哭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