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鞭子通体暗红色,细细的一条,外观可以看出,保养得极好。
看得周进头晕目眩,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扬起鞭子,重重甩在周进白皙的肌肤上,瞬间,一道狰狞的红痕,血肉绽开。
“啊!”周进痛的在地上翻滚大叫,眼泪刷刷往下淌。
怎会因此同情他?
她要看到的是周进臣服于她的恐吓之下,认定自己成为小倌的事实。
又是一鞭,这次下手的更重,那细细的鞭条深入血肉,可见那皮开肉绽处露出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怕死了周进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强撑着爬起身朝用力磕头。
就问,“那以后你还敢反抗不接客,或是辱骂老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进磕的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滩鲜红,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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