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敢打我?”周大贵没有意料到自结婚后,在他面前一向怯怯的李艳红会突然发狂抄棍打人,摸着吃痛的手绽放着毒辣的光芒狠瞪着女人,“让你再嚣张三天,三天后再不凑不到钱,要你好受!”
周大贵见在李艳红面前讨不到好,一把抢掉她脖子上的金项链,丢下狠话狼狈离开。
独留在门前的女人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丢掉棍子大口喘气,一双湿润的眼缓缓狭起,恶毒的盯着那头肥猪离开的方向,“这个男人留不得。”
“臭,装了几天贤妻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一声冷笑骤然从另一条巷子响起,陈富竹宽大的身躯慢慢往大门走来,浑身上下将要爆发出来的愤怒气息欺压向了李艳红。
“富,富哥。”女人的脸涮的一下青白,全身的血忽然被人抽去了一般,惊惧的盯向前方,双脚就像树桩一般在地上生了根,动弹不了。
啪!一个响彻天际的巴掌惊飞了城中村里仅有的几只鸟儿,那些个原本躲在暗处偷偷看热闹的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李艳红被扇得晕乎乎,原地转了一圈,差点没站稳,心慌的辩解:“富哥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真的不是。”
为了能回到之前那段幸福的时光,李艳红哭丧着一张红肿的脸,不让泪水掉下,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半躹着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在说你再不来扶她,她就会摔倒了。
“那,到底是哪样?”陈富竹握拳冷笑,他才几天没回家,这个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勾搭回她的前夫,她,就这么缺男人吗?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恼,肥掌一伸,在看笑话的众人的目光中,像拎鸡一般把女人给拎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