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厢房的灯已经灭了,以往这个时候,那两个老不死的明明还没有睡,怎的今天竟这么早就躺下了。
唐易生皱皱眉,却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后一派坦然之相走进内室。
他哪知道,赵冰柳自白天回来之后太过生气,心里的火悉数冲那二老发作出来,如今早把他们赶回乡下的茅草屋了。
“娘子,我回来了。”唐易生轻唤一声,在门口的铜盆中净了把手,轻手轻脚的走至床前。
正欲躺下,原本背对着他躺在里面的娇躯却突然翻身坐起,秀目微眯,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唐易生一愣,心里莫名闪过几分慌乱,坐在床沿上微微笑道:“娘子,怎么了?”
赵冰柳想起白天见到的情形,眸底划过几丝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他笑问:“相公,那太守大人那儿可给你来消息了?这一连几日都见你奔波劳累,我心里也着实心疼呢。”
“事关乌纱帽,哪能那么快就有结果”,唐易生轻叹一气,想到自己明日还要去赌坊,眸光一闪,又望着她笑道:“不过我那同窗说了,再需五百两,此事便可说定了。”
“五百两?这么多?!”赵冰柳闻言,尖声叫了一句,心知他是作何用,身子又不禁颤起来。
唐易生看见她这副样子,面上一愣,连忙扶住她的身子,那不似害怕的颤抖,倒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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