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柳脸上青白交加,起身站在指着唐易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唐易生虽是个书生,可到底是男人,如今被女人指着鼻子骂,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儒目一眯,两步上前一把将赵冰柳拖到地上,扬起一手便狠狠扇到了她脸上。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混蛋!”
赵冰柳脸上火辣辣的痛,尖叫一声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
唐易生却抬起脚踩到她背上,挑眉笑道:“混蛋?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混蛋。”
长夜寂寥,树影弥漫,幽深的长街上清阔无人,云来镇的百姓早早陷入沉睡之中,月光之下却时不时传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那声音时高时低,似咒骂,似悲咽。
唐易生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等停下手时赵冰柳已经昏过去了,那满脸的红肿哪还有那日曼姿跳舞时惊若天仙的样子,他敛敛眉,厌恶的看她一眼,抵不住身上的困意,几步走到床边合衣躺下,不一会儿,屋内便隐隐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夜至清明,躺在地上的赵冰柳被一阵冷风冻醒,瑟缩一下后缓缓睁开眼睛,双手无意识的向身侧摸去,所及之处却是一片冰凉的地面,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凛凛神,她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抬眸却看见唐易生躺在昏昏欲睡,想起凉亭初见那日,他口口声声说什么“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才短短月余,他竟然都对她动手了。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的自眸底滑落,她死死咬着唇瓣低噎一声,拿起凳子上的衣服脚步踉跄着跑了出去。
赵府的看门人睡意朦胧中似乎听见有人咚咚咚的敲门,一个激灵从坐起来,再一听,这响的还真是府里的门,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满脸不悦道:“来了来了,大晚上的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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