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副将看着林蕴咬牙,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林蕴眼眸闪了闪,这个家伙倒是一个嘴硬的,不过却也有些脑子,他知道和他说话就一定会被他套出话来,干脆就选择了闭嘴。
看来,今天是套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林蕴起身,把外面的士兵喊了进来,将伟副将的手反剪在身上,与脚缠绕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势及其不舒服,也极其狼狈难看,这也是军营里面对付那些有武功的人的惯有的方式,这样的束缚,身体无法发力,纵是武艺再高强也无法挣脱。
待士兵们将人带走关押起来之后,君子晗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林蕴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了君子晗的身边。
君子晗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但是并没有喝下去,而是看着林蕴开口道:“可是看见了?”
林蕴道:“黑夜视物有些许困难,在下并无武艺不能靠得太近,不过,大致可以判断此人的身份。”
君子晗道:“那个营的?”
林蕴凑上前道:“从此人身着衣物看来,在下判断,应该是军医营内的学徒或者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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