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驻良久,一阵幽风拂来,身上丝丝传来一阵凉意,她摸摸胳膊,转身踱着步子往回走,而在不远处,一阵尖锐的打骂声却突然引起了千灵的注意。
“贱婢,一杯茶都端不好,你是不是和那群鬼兵一样,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位身穿黑纱长裙的女子坐在一方软榻上,冷目沉沉的盯着下首瑟瑟发抖的素衣女孩儿。
“落秋,落秋不敢。”
看来是做奴才的不小心惹了主子,如今正等着受罚呢。
千灵淡淡扫了一眼,缓缓收回视线不欲多管闲事,这冥界与人间也并无多大区别,一样的弱肉强食,如今她不过是一株宿在夜阑寝殿内的彼岸花,还是置身事外为好。
只是,她这人生性最是见不得弱者受屈,本想安安静静离开的,未曾想刚走出两步,却又听见那黑衣女子冷笑道:“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这几处处跟我不对付,怎么,见我侍奉了冥王,心里不舒服?”
“落秋身份卑微,对冥王从未有过半分想法,还请媚娘明鉴!”
黑衣女子淡淡瞥她一眼,百无聊赖的看着涂得一手丹朱的指甲,拧眉漫声道:“你对冥王有没有想法我不清楚,冥王若真想收了你,你觉得还能逃得掉吗?落秋,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这张脸,未免让我太不放心了。”
千灵在暗中淡淡听着,认真瞧了那素衣女孩儿一眼,长的确实要比黑衣女子精致一些,但也绝不是夜阑那种人能看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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