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的话,如今是丑时,您已经昏迷整整两天两夜了。”桑梓泪眼婆娑,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
杜芳若瞧着她这般样子,微微笑道:“好了,我这不是醒了吗,你无需自责,不关你的事。”
“不,小姐还是罚奴婢吧!”
桑梓蓦然跪到地上,看得杜芳若一脸惊愕。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小姐,”桑梓看她一眼,依旧跪着不起,“都是奴婢不好,小姐昏迷时,老爷曾派人将奴婢叫去询问了那颜公子的事,奴婢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爷。结果老爷当即派人去查,后来得知那颜公子只是镇上的一个穷苦书生,家中已经贫寒的揭不开锅了,便更加气小姐不懂得自爱,翌日便书信一封让管家给林知府送去,奴婢不知信上具体内容,只知老爷将您与林公子的婚期,定在三日后了!”
“什么?!”杜芳若愕然,顿时瘫坐到。
桑梓连忙起身扶住她,眼底一片苦涩,“都怪奴婢,小姐要气就气奴婢吧,切莫再伤了身子。”
“如今我这副样子,倒是不如伤个彻底,最好一死了之,也好过嫁给那浪荡之徒。”杜芳若苦笑,目中一时空洞无神。
桑梓瞧着她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思,心上一紧,连忙劝道:“小姐便是再不疼惜自己,也该想想颜公子,听闻他自那日见过小姐之后便一直在家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好来杜家提亲,万一小姐有个三长两短,颜公子又该如何是好?”
杜芳若听她这般说,身上又蓦地生出几分力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颜公子当真为了我在家中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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