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福连忙颔首应道:“回老爷的话,除了一个月前那一封,之后便没有来信了,小姐托人送出去的,也全被老奴拦了下来。”
“那就好,将军府的门第纵然高,但终究贵不过皇族,先前我也曾想过让茵儿嫁给皇甫家的二少爷,可谁知那纨绔公子突然上了沙场。这打仗啊,生生死死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我怎能将茵儿的前途赌到那人身上,如今承蒙青睐,皇甫君也走了,看来,茵儿是注定要入宫的。”
洛福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却突然为自家小姐感到几分惋惜,如今她变成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皆因皇甫少爷而起。
可他清楚,小姐心中还是念着皇甫少爷的,一旦入宫,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
如此一想,洛福竟莫名惆怅起来,既希望小姐入宫,又不想让她入宫,一进宫门深似海啊,他家小姐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洛贺林和洛福顾自谈话,皆没有发现外面偷偷藏了一个人,等他们离开之后,一道瘦削的身影灵巧的闪进书房之中,在里面寻觅一瞬,最终悄悄拿走了桌子上的信函。
“小姐!”
霜儿急匆匆的从院外跑进屋内,看着病床上孱弱的洛茵,犹豫再三后拿出了手上的信。
洛茵睁开眼睛轻轻喘气,“这是什么?”
霜儿将信展开伸到她面前,自己却移开了视线,“皇甫少爷给您的信,已经藏到老爷手里一月有余了,如果不是奴婢方才在书房外偷听到老爷和洛管家的谈话,也难以相信皇甫少爷会真的不理您。小姐,原来二少爷这些日子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他上战场了!”
什么?!
洛茵面上一惊,努力撑起身子怔怔看着霜儿手上的信,她认得出来,那一笔一划,确实是皇甫君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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