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灵。”

        永祀沉声打断她的话，头深深埋在她颈间闭上了眼，他害怕她看见自己眸中的不舍，更害怕亲眼看见她难以置信的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

        口中呢喃的是浓烈的歉意，右手间却是一把利刃出鞘，隔着她单薄的长裙，从背部深深了她的胸膛。

        “对不起……”

        他紧紧抱着她不敢松开，他知道这一死对她意味着什么，可他别无选择，以前总想着终有一日他一定会动手的。

        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始至终，他只想将她困在身边，这一刀下去后，他得到的不是释然，而是永久的遗憾，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再没有地老天荒。

        千灵在他轻颤的怀抱中感受着自己的温度渐渐流失，呼吸越来越虚弱，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终究，她还是死在了他的刀下，只可惜，她差一点点就可以修炼出灵魂，可以跟墨少卿在一起了。

        想到墨少卿，千灵落下两行清泪，在她灵魂快要消散的时候，她似乎听到墨少卿的声音。灵体上的龙图腾手镯断裂，远在三界六道外的蒋羲也受到撼动。

        “你该死！”墨少卿从虚空中出来，便是一掌将永祀毙命，原本他还想把人打得魂飞魄散，可是他现在却没有那个时间，因为千灵的灵魂快要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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