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夹稳后,唐嘉树手上一使劲,一片完整的指甲盖就被扯了下来,连带着一丝丝血肉和护士徒然剧烈颤抖的身体,一块指甲盖的脱落并没有使唐嘉树停手,反而勾起他的好玩儿心,千灵看着他那摩拳擦掌的兴奋模样就意识到,这唐嘉树若是不把那护士的指甲盖拔个一干二净怕是不会停手了,当然,千灵并不怜悯她,若是那护士也懂得怜悯的话,在这医院,就会少很多悲剧了。
唐嘉树越玩儿越嗨,时不时还会让围在一旁的大臣来操作,而他则像个老师一样在一旁指导,整个视觉效果就像老师在给学生上解刨课一样,活活要吓死在一旁等候解刨的院长。
假如时光倒回一次,院长想,他一定不收这群变态进院。
这就是因果关系,他们解刨了那些流浪汉,这是他们种下的因,现在唐嘉树带着神经患者们解刨他们,这是他们结的果,世界是公平的,不管做了什么样的孽,迟早都是要还的。
“唔”。
最后一个指甲盖被拔出,那护士已经没有力气再撕心裂肺地惨叫了,嘴里发出蚊子般的痛后,眼睛终于是如愿地闭上了。
唐嘉树抄起一旁装有福尔马林的罐子准备再次泼醒某护士,这时千灵再次上前止住了他的动作。
“嘉树哥哥别玩儿她了,我觉得他更好玩儿。”千灵指着一旁缩成球的院长,笑眯眯地说。那护士已经晕过去很多次,作为一个女人,身体自然比不上男人耐折腾,而且十指连心,想必她那颗满是罪恶的心也被惩罚得差不多了。
想想她的话也对,这个番邦女人老是晕过去,他泼水都泼烦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思考间,他的嘴比他的思想更快一步作出了指令:“来人,把这个女人丢进那池子里去,把那个男人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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