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家?可以,但是那些箱子必须留下。”
“这是我赵家的东西,凭什么留下,滚开!”
赵冰柳本就因着唐易生沉醉青楼的事而对他颇有怨言,后来又见他错过了会试之期,哪还有一分想跟他过下去的念头,没想到这混蛋如此恬不知耻,竟然还敢要她的嫁妆。
唐易生眉峰一挑,凉声笑道:“进了我唐家的门,还不是我唐家的东西?不留在这儿你还想送给谁,那些野男人吗?”
正在搬箱子的车夫听见这话,身子不禁停了下来。
有几个路人听见院子里的争吵,也一脸兴致的堵在门口看好戏。
赵冰柳目中一寒,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重力将手抽回来,而后反手甩了唐易生一巴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唐易生冷哼一声,看着她叱恼道:“怎么,敢做那,如今却不敢当了?你以为我会忘了你在那几个奸夫身下承欢的画面吗?不知羞耻的贱人!”
“混蛋,你还敢说!”赵冰柳也恼了,顾不上形象便冲上前与他厮打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乍然听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消息,不由耻笑唾骂起来。
等赵财主带着人匆匆赶到的时候,赵冰柳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近乎看不出人形了,而那些看客早已散去,将在这里的所见所闻迅速在云来镇散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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