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冽知道她在疗伤中,默默地陪伴着,没有多说什么节哀之类的无用的话。失去亲人的痛,只能靠当事人从悲伤中自己走出来。
很快的,就到了外婆的葬礼,一身素白的安可,默默地站在前面,身后是外婆的遗体和遗像。她就像一个木头人。
因为外婆在海外多年,国内已经没有太多的亲朋好友了。
按照江悦的意思,只是在报纸上登了讣告,没有刻意地去通知什么人。
雷冽则回家,把外婆去世的消息通告了雷家人,并通知了葬礼的时间。
礼堂里的人,并不多,除了安可,江悦,雷冽,就是雷家人了。
“可可,时间到了。”雷冽提醒安可。
安可眨眨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外婆已经入教了,所以葬礼也是西式的。
仪式上有一个环节,就是家人和朋友的悼念,主要是回忆和死者相处的环节,以及对死者的感情。
安可站在台上,低沉地说,“谢谢大家来送外婆。虽然,我和外婆重逢的时间很短,但是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是一个乐于奉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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