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昕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习惯了。我们经常遇到紧急事情或者是要盯梢,跟踪嫌疑犯,只能见缝插针地吃饭。久而久之,速度就快了。”
“做警察真辛苦。”安可感慨道。
“这不算什么。我们以前在部队里,那才是真的累。没有任务时,就要天天训练,像什么30公里负重行军,12小时扛圆木行军,6公里负重涉水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这么苦?”安可看了一眼雷冽,不由对他敬佩起来。作为军中翘楚的特种部队领导,一定也是这样历练过来的。
“训练都不算什么。记得新入伍时,首长为了让我们练胆,要我们把拉了保险的手榴弹,玩击鼓传花。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有一个人,吓得手抖,把手榴弹掉在了地上。我们还以为死定了,好在是一个假的。”
“玩这么大?”安可看了一眼雷冽,心想这家伙真狠啊,简直是玩命啊。
刘昕感慨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想真的很刺激。我经常会梦到那段时光,真是太让人难忘了。可以跟着首长,经历那些风雨,是一种荣耀啊。”
雷冽颇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难忘。在部队里,你的表现一直很突出。你退伍时,我很舍不得。”
“真想敬您一杯酒。首长,您的话,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奖赏啊!”刘昕激动地说。
对于曾经当过兵的人而言,军旅生活会铭刻在他们的生命中。
正在这时,雷冽的手机响了。他拿了起来接听,才说了一句“在新天地的上岛咖啡”,对方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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