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祁晨光又释怀了。他又问,“那怎么没有看到雷卓来呢?”
“他跟着教授出国,搞课题了。不过,明天,他就会赶回来。”
听祁安可这么说,祁晨光确定女儿在雷卓的心里份量不轻啊。
三人安静地吃完了饭。
祁晨光知道安远山有午睡的习惯,小坐片刻后,就提出告辞。临走之前,他还再三嘱咐祁安可,“小可,这些天,你要多照顾一下外公。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好。”祁安可忍着心里的厌恶,装出乖巧样,把他送了出去。
等祁晨光离开后,祁安可回到客厅,重重地坐下,“假惺惺。”
“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如果我坚决反对你妈和他,就好了,只是……”安远山看了一眼祁安可,没有说下去。
很多年前,当祁晨光当着医院很多人的面,双膝下跪,向安怡表白时,安远山就对他的印象很不好。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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